周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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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境与无尽火域,虽然名字上相似,之间的距离却相隔甚远。寻常人都不说往返,就是单程也得找些赶巧的捷径,就是这般,恐怕寿数在虫洞空间里消磨了,也见不到那遥远大陆的风。 而强者却不同。 至尊层次,或许还需要不少时间,但到了炎帝武祖这般层次,便只是一念之间。 此时,无尽火域的炎成中,便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南境来客。 只是这位向来以冷面示人的客人看着手里的卷轴,神色略有些无奈。 这是一卷……需要两个人修行的功法。 传说上古玄龙战帝与其妻子灵蝶丹仙,便是修炼的这套功法,才突破到天至尊。这样厉害的东西,放在外边必然掀起惊天浪涛,但他却是摸了摸,抬头看向已经不远的丹房,有些紧张。 自他与炎帝同那邪神较量,至今已经过了一年多。这一年来,大千的资源倾泻给牧尊,希望他能突破,成为留存于世的,那榜上的第三人。 他与炎帝经常去看那小子,所以也早早发现了问题。 牧尊未必能做到在众强者面前立下的豪言。 也许是太年轻,也许是从未修行过完整功法,这小子,修炼得不太顺利。若他失败,这大千,可就成天邪神囊中之物了。 所以,才有了现在。 林动抿唇,看着眼前的大门,眼里多了一丝难懂的情绪。 他与炎帝,皆不是会坐以待毙的性格,于是各自去寻找更进一步的方法。 炎帝那方如何,很快就会知道,而他,找到了这个…… 无极神宇图。 这是从西天战皇那里得来的东西,虽然名字挺像回事的,但其本质,是本双修功法。 战皇便是修炼过此功,才凭借万千佳丽的助力到达境界,而那些女子,至强者,也不过是位地至尊。 功法内记录着双方实力越强越好,这正适合他与炎帝。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自觉一勾,却又光速耷拉下去,甚至烦躁地挠了挠头。 若不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他真的,真的不愿意使用这破图。 这几百年间,他确实与炎帝有几分缘,虽然相见的次数不多,但他的心却因为寥寥数次接触,跟随那人飞到了无尽火域。 他常常会跟好友、父母,甚至晚辈提起萧炎。一直到好友耳朵起了茧,父母询问是哪家姑娘,晚辈抬头时眼睛里已经满是崇拜与艳羡。 所以他想在一切结束之后,去追求那个人。从……一起去几趟秘境、研究神器的炼制,还有喝点小酒开始。 反正绝对不是这样的昏招。 要是因为这个,他今后岂不是再不会有机会了? 希望炎帝找到更好的方法了吧…… 林动深吸一口气,把东西藏乾坤袋里后,终于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坐在一堆丹方与灵诀中眉头紧蹙的萧炎。 传说斗气大陆之人,男女老少皆形貌迤丽,倒是有几分根据。 这火山大陆上的男男女女确实漂亮英俊,还几乎都是炼药师,不少人来这里求丹的同时,还求一份好姻缘。 炎帝本人,自然也同家乡人一般,生了副好相貌,甚至许多人一提起长相就会想到他。倒不是说没有人比他帅,只是他那份众多强者中独一份的气质,让他的风采盖过了其余优渥的皮囊。 两者相结合而诞生出的炎帝,或许当不了大千第一美男,但他的追求者、爱慕者,却是多到任何人都无法想象。 “啊……林兄到此,可是有什么急事?” 在书桌上留下几行字,全神贯注的萧炎这才从注意到林动的到来,连忙放下笔,起身迎了过来。 “萧兄可有找到破解之法?” 林动并不说自己的来意,反而问他情况如何。不过看他满面愁容,恐怕也没找到什么办法。 他想到自己乾坤袋里装着的功法,心跳不自觉快了拍。 “未曾找到。” 如他所料,萧炎摇了摇头,叹着气连消瘦的双肩都垮了几分。 “想要提升到那种层次,我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也需要将近三十年的修炼,可……” 可时间不等人啊。 萧炎垂下眼帘,焦急,又无可奈何。 炎帝这张脸,与他那霸气的称号并不相符。 清秀、柔和、人畜无害,以至于此刻的神色,我见犹怜。 “我这,有,一个办法。” 林动咽了口唾沫,直视萧炎突然明亮的眼。 “是什么办法?” 虽然觉得勉强算得上朋友的武祖,说话带了些磕巴,但萧炎也没去关系他为何如此,反而追问能救大千一命的方法。 丝毫不计较代价的样子。 林动快速地吐出一口气。 “此乃无极神宇图。” 他将那东西从乾坤袋中取出,然后将其展开。 “无极神宇图……?” 萧炎刚刚才浮现的笑容,在那画卷展开的一瞬间便僵住了。 原因无他,只是这画卷居然画着无数男女,幕天席地交合的场景。 “林兄这份玩笑,不太幽默呢。” 呆愣只保持了很短时间,萧炎拂袖便走。他只当这家伙是来作弄他的。如此紧急的情况还玩这样一套,即便是他也很难给出一个善意的表情。 然而一道巨力袭来,萧炎被拽住手腕,强硬地拽了回去。 他有心挣扎,但单论rou体强度,却是比不过武祖。 “大难当前,别任性。” 林动将他拽到身前,又瞄了一眼不远处用作休息的软榻,心头已经有了计较。 他其实不太在意世界毁灭还是如何,只是他在意的人喜欢这个大千,所以才苦寻破解之法。 即便这方法听着脏,但只要有用,只要没有损害太多他人利益,那人绝对不会拒绝。 “不是任性,此功法该是有极限的。如其上所示之玄龙、灵蝶二位前辈,同为天至尊,修炼数年也再难得寸进。你我二人即便是遇见同意双修的天至尊境仙子,三年时间也不够。” 萧炎不太清楚为何武祖会在这种事上犯浑,忽略了实际的例子,只能耐下心来与他解释。 “不是找天至尊双修。” 林动看着他的眼睛,在略显疑惑的目光中,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腰带。 “是你与我修。” “嗯?” 炎帝的眼睛第一次因疑惑瞪这么大,林动想。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空间即刻歪曲,还在呆愣中的炎帝被林动按在那软榻上。手中灵力一搅,萧炎身上那几层衣服,当即变成了纯粹的破烂。 掌下的身躯白得晃眼,林动却没法在此时细细观赏,抓住这人的大腿,一扯自己的裤子,挺腰将强行用灵力唤醒的下体撞了进去。 若是现在不强硬些,恐怕就再也早不到机会了。 “呃!” 萧炎瞳孔猛地一缩,身体顿时僵住,突如其来的剧痛便让他愣住了,还未理解林动话里的意思,又被现在的状况吓了个够呛,大脑里一片空白,居然没有做出回应。 这是个好机会。 双手紧抓身下之人的大腿,林动摆腰猛冲,也不管两人是否舒服,只是运作着那图中记载的双修之法,以求尽快生效。 “啊、啊!” 萧炎被撞得大幅颠簸起来,疼痛与压在身上的热度让他不适,便下意识地挣扎,却因为体内那根强行嵌入的粗壮yinjing更加痛苦。 他的身体很好,即便从未开发过就被强行侵入,依旧没有受伤。只是两条腿痛得打起颤来,眼中也在短暂的震撼后,闪出一丝凶光。 “林、林兄!此乃、何意!” 没人喜欢这样的冒犯,他自然也不喜欢,若非现在离决战之时已经不远,同为不可或缺战力的武祖不能出问题,他定要把冒犯之人给烧个灰飞烟灭。 所以只能推拒,然而力量之间的较量,他输了武祖一筹。 林动也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快速抽插并运转功法。 没有什么比双修的效益更能说服心系大千的炎帝,只要能证明方法有用,这人,想必不会再抗拒。 而且…… 林动低头看着萧炎那即将双喷发怒火的眸子中微微颤抖的火莲,朝着刚才经过的地方用力一撞。 果然收获了他想要的结果——明显能感觉出身下之人身体脱力似地软了身体。 就连那凶狠的表情都软了一瞬,小小的抽气声述说着一些痛苦之外的东西。 起初听说炼药师都很敏感,林动还以为是开玩笑的。今天一见,居然是真的。 “你受不了的话就挠我的背,或者咬我。” 他倒是大度得很,觉得自己受点小伤没所谓,但被压了个结实的青年却不会觉得这家伙多好心。 “挠、挠个屁!放、放开……啊!唔、唔……啊!” 萧炎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肚子里那根东西又大又硬,刚开始的痛苦还没过去,一种奇妙的感觉就点燃了他的身体。 痛与绵绵热意纠缠着他,一时失神,居然在这场云雨最初之时,就被插到射了出来。 不是他不够持久,只是林动顶弄得太过刁钻,萧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究竟什么地方能被称作敏感,倒是被他一次就试了出来。 射精之后淡淡的虚脱感,让萧炎软了身子,他眼神涣散着喘息,等回神后适应了不少,至少肚子和屁股已经不痛了,只余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与此同时,一丝灵力也进入了他的身体。这缕灵力自他丹田孕育而出,随后游走全身,将大周天的运作方式改变,直至与压在萧炎身上之人所使用的功法相同。 萧炎也于此时,感到了这功法的不凡。 “这、功法……” “有用,对吧?” 林动见他不再挣扎,也松了口气,随后松开被他强行压制的大腿,转而揉了揉这人软白的屁股。 “放松一点,你夹太紧了,我不好动。” 这家伙有对翘臀,刚才强硬冲击时林动就看到了,随着自己的抽插那rou乎乎的部位翻涌着怎样的rou浪。 丰韵,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对性的追求,林动自然也是喜欢的。如此他那双揉弄rou臀的手游走间,增加了太多情色意味。 萧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暧昧地玩弄臀瓣,整个人都被摸得有些飘飘然,他有些慌乱,可想到这厉害的功法,又将逃跑与破口大骂的念头按了下去。 但双修,依旧是羞耻的事,他心里颇为矛盾,复杂的情绪拧成乱麻一根,被抚摸的热意袭来,不由得又将体内的东西搅紧了一分。 “额……” 萧炎不知所措,他并不想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cao弄,但这功法,的确比他所寻之法强悍无数倍。仅那一缕灵力,便能窥见其全貌。 凭借这东西,只需五年时间,他定能突破到那传说中的境界。 若他配合作为主导者的武祖……或许不到三年就可以…… 青年的面色泛红,有些羞恼却无奈的意思,羽睫之下,却是双亮晶晶的眸子。 “你也太敏感了。” 林动呼出口气。 臀部能算作性感带的人少得可怜,没想到眼前居然就有一个。 “我们,我们炼药师,是,这样的。” 萧炎尴尬地低下头,声音轻若微风,在被顶弄的间隙抽空解释。 火热的身体与羞怯的神情,一时间让林动有些心猿意马,他咽了口唾沫,目光染上一抹垂涎之色。 “不要夹那么紧,我进不去,放松一些会更舒服,舒服了,功法的效益才会更高。” “嗯……哦……” 听到功法,萧炎也明白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但他却找不到窍门。林动的yinjing大得将他的臀rou都撑得变了形,速度又奇快无比。打桩机似的压在他身上,一桩桩凿进他的身体。 尽管此人叫他放松,却没给什么机会,屁股被胯部撞得啪啪作响,哪里像不好进出的样子。 “嗯、嗯!不行的,我、做不、额到。林兄……太大了,太、太……” “可以的,把腿张大,放松,让我好好cao你。” “不、不行的,你、你……” 萧炎虽然嘴上这么说,一双修长白嫩的腿,倒是老实地又分开了些。 “是你、太大了,唔……才、才觉得紧。” “不是因为我大,是咱们以前没做过,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那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动作上却乖得很,林动有些开心,笑着将他抱起来,一巴掌扇在萧炎的屁股上。 “你、打我做什么!” 萧炎没细看那图,以前也没经历过什么情趣,巴掌挨到身上只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刚说完,又挨了几个巴掌,这时候才发现原因。 他惊愕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以滴露的形态出现在正被侵犯的部位,原本干干巴巴的双修,在此刻彻底变了味儿。 “呼!” 灵液将原本不怎么开心的大家伙包裹,仅一瞬间,林动就感觉到了胜之前百倍是快感。 他那跳动的yinjing再抽出,已经变得湿淋淋、亮晶晶,再插入,原本紧致到令他有些苦恼的xiaoxue顿时销魂彻骨。 原先的抽插,他其实并不舒服,只是硬着头皮想要让萧炎配合,而现在,他根本不需要作什么思想工作,本能地追寻着快乐。 林动此时,如同一只到了交配季的野狗,别说先前的绅士风度,就是起初对萧炎的一丝怜爱,也成了滔天性欲与无法止息的征服感。他喘着粗气劲腰摆动,将萧炎死死按在那软榻上,为自己消减这无穷尽的欲。 然而这样的交合满足不了他,林动对那身早就看上的雪白皮rou下了手。 “唔、哇!哈……哈、啊!” 萧炎完全来不及反应,被粗暴的顶弄逼得惊叫出声。他不想叫的,但是随着功法的运转,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原先还能疼骗骗自己,说自己不喜欢这样,可现在,疼痛早已消失不见,一浪一浪的快感从身后一直传到天灵。 被入侵的感觉,爽到他脚趾蜷缩,双手不自觉环上林动的背,已经射过一次的yinjing,也再度硬挺起来。 “好、好……嗯嗯……” 左右无人,身上的也是双修伙伴,萧炎爽得有些不清醒,小声喘叫着。 “额,好大,好胀,哼……太、太大!了……” 或许因为本体是火,或许是因为这些火中不少都能勾人魂,引人欲。萧炎比一般的男人、甚至女人更容易品尝到性爱带来的快乐,更何况此时已经与林动将双修功法运转了几个周天,这样强烈的快感,放在实力稍微弱一些的人身上,大致已经爽到休克了。 萧炎被如此对待,自然也舒服到意识模糊,快感将他逼出几滴无意识的泪水,又在颠簸中全部洒进柔软的被子里。 两人都是初体验,难免会有人上头有人愁。 他们和寻常人不同,几个时辰保持同一个姿势也并不会感到疲惫,但越攒越多的快感足够让人昏厥。从两人相见到日落,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的萧炎满脸泪痕。 他越来越受不了性爱带来的快感与濒临晕厥的恐惧,终于在太阳即将坠入地平线之时,一口咬住林动的侧颈。 他的力道并不重,只是无法忍受性爱做出的发泄罢了,但这一口对林动来说却不同。 劳作的人停了下来,也从恍惚中回神。 萧炎此时虚虚抱着他,两人贴得很近,没法用眼睛看清萧炎的状态,不过神识也能看。 那双泪眼出现在他面前,已经失神。这人把他当成磨牙棒一般轻咬,除了还知道运转功法,已经被玩坏了似的嗯嗯地叫着。 “这功法……有点问题啊。” 林动自认不是那么容易失控的主儿,也不觉得萧炎没有足够的自制力。两个人都没问题,那就是功法不对劲了。 手指一抬,那画卷立刻如屏风般展开,隔出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这种图画的功法,总是需要由修士自行领悟,而林动看着看着,也确实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功法需要快乐、幸福与满足,最好,其中还有爱。 他捏住萧炎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过来,然后一口咬住了那两瓣粉色的嘴唇。 唇舌交织,灵力的循环趋近圆满,神志不清的萧炎,渐渐从快感的浪潮中清醒过来。 林动揽住他的头,舌头毫不客气地在他口中搅动,萧炎原先已经好了点的情绪,又有了波动。 察觉到这人想说什么,林动再亲了一口后咬了咬萧炎的嘴唇。 “怎么了?” “我,我的初吻……” 清秀的青年欲哭无泪,嘴唇微微打着颤。他脸上不似作假的悲愤,让林动摸不着头脑。 “你的第一次我也拿到了,怎么还在意初吻?” “我又没用前面,屁股算什么第一次……” “呵……” 林动被他这奇怪的思维逗得一笑,随后又搂着萧炎的脑袋,亲了又亲。 “我们在双修,在交合。我在cao你,如果屁股不算,功法怎么会成立?” 他将萧炎抱起来,随手将软榻上的污浊轰散,身形一晃,两人居然来到了一处萧炎没见过的房间。 林动没急着将人放床上,反而是自己一条脚踩在床上,让萧炎坐在大腿上面,再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张口咬住这个身高原先不如自己的家伙。 “我靠!” 萧炎身子一颤,连忙推拒,林动咬的是他从未发现有什么用处的rutou。推拒一方面是理智回归后意识到自己在和男人交欢的惊悚感,一方面,则是他被咬rutou,居然也有快感。 “躲什么。” 萧炎的身体很是柔软,他以下腰的方式往后仰倒,林动追着咬了一口后,无奈地停下。 “感觉太奇怪。” “奇怪?哦,你这里也有感觉。” 林动咧嘴一笑,扶住这人后腰的手滑到背上将人贴到自己身前。 “修炼呢,你得配合我效率才高。” “我知道,我只是……唉,我听你的就是。” 虽然常被人以适应力称赞,但要适应性爱,对萧炎来说还是需要些时间的。他扭头躲开这人揶揄的视线,脸皮上的红晕更甚,却也知道双修得互相配合才好,这么一想,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红。 林动倒是喜欢这颜色,抓了把他柔软的臀瓣,揉了两把,随后将一直埋在其体内的大家伙拔出来。 “怎么不看我,不想看就趴床上,我们换个姿势。” 将功法牢牢记住的林动把萧炎放在床上,嘴上在指挥,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他双手在萧炎身上游走,将身下人摸得微微喘息起来。 太敏感了。 林动掰开这人的臀瓣,看着不住收缩的xiaoxue想到。 将guitou抵在那已经被撑大了不少的小口上,轻轻磨了几下,又提枪将其贯穿。 “嗯!” 萧炎被他顶得一个趔趄,不过他上身本来就趴在床上,倒也没有滑出多远。 身后的林动可不管这么多,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 “慢、慢一点……” 被顶得摇晃起来的萧炎,有些吃不消他过于快速的抽插,摆着腰摇着屁股,希望对方能意识到他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肥软雪白的rou臀间,粗大而狰狞的紫黑色性器快速抽插,带起阵阵rou浪。水花随着进出飞溅,留下道道水迹。其主人像是没听到萧炎的请求,用更快的速度与更大的力度延续着性爱。 “一插就摇,一顶就叫,你这是想让我慢还是想让我草死你。” “别、慢,慢一点,嗯,啊……” “就不慢,我看你爽得很。” 遥想当年,大炎王朝的林家小子也是一个泼皮,眼里是没有尊卑与法纪。此时,他似乎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笑呵呵地骑在比自己年长不少的哥哥身上,半是桀骜,半是撒娇地说着混账话。 萧炎体内的温度,足够让人贪恋,从未尝过性爱滋味的风流xue,头一次开荤就展现出了魔魅的吸引力。 莹白的皮rou,在肌肤之亲时让人流连,仅用双手抚摸远远不够,他又咬又舔,已经留下了许多痕迹,却还是不满足。 已经看了百余年的好相貌,是越来越喜欢,哭也好,笑也好,都让他心痒痒,今天终于趁着这机会,亲了又亲,咬了又咬。 他喜欢这个人,喜欢了许久。认识了两百来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爱与念间打着旋。 林动从来不是一个大方的家伙,心不会随意交给他人。 他有时会想,是不是那斗气大陆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才生养了萧炎。 女人或男人无所谓,漂亮的他都欣赏,但心底里最喜欢的模样,却不能沾上妖艳。 于是萧炎生着这样一副皮囊,无法用纯粹的美或英俊形容,那是一种温和、无害又干净的长相,当他看你时,就像穿透冬日厚实云层,洒在雪上的一抹光。 还有那双漂亮的手。林动从不否认自己最爱手,而萧炎,如果大千再排个“美手榜”,其必然是榜首。 他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喜欢温柔顺从的,对于那些过于有想法的人总会失去些耐心。 但萧炎总是轻轻地笑,太轻太柔太温吞,将旁人的侮辱与轻视抛在脑后,于是林动又喜欢上了那偶尔一现的锋芒。 再是他那喜结善缘的性格,几次偶遇罢了,就能让他为自己赴汤蹈火…… 可惜,他对谁都这样。 那次天帝陵园的见面让他意识到了问题。他的确给武境众人不停地讲着炎帝如何炎帝如何,可无尽火域那边,并没有多少关于他的故事。 萧炎并不如何提起他。 于萧炎而言,可以赴汤蹈火的、可以交付后背的、可以花费惊天代价,一直守护到脱力昏迷的……只是寻常朋友。 当他人因为那些爱,已经将一颗心递到他手里后,才发现对方给自己的并非是爱,只是些,微末的善意…… 林动无法接受。 他不再继续折腾萧炎,将速度放慢了些,听着身下人轻声呻吟,将他的脸扳过来,细细亲吻。 他是个霸道的人,想要的从来就必须是自己的。不允许所爱之人不爱自己,不喜欢对方张扬、肆意风采盖过自己,更不要年年无法相见,相隔不知几万里。 但这个人是例外。 他渴求那些微末的善意,也渴求更多的爱。萧炎像是太阳,余温便能让无数花草生长,让那些荒芜的心,成为一方灵田。 他欣赏那些锋芒与霸气,甚至甘愿自己的名号总出现在此人之后。那人似天边的月,总用轻纱半遮面,只于偶尔展现全貌,那时,漫天星河皆不如他璀璨。 他能忍受所谓极北极南之隔,只是因为,那人的愿望,星星般闪烁,既守护这方天地。 然而,林动始终是个霸道的人。 即便做出了妥协,即便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全然不知,他也认定了此人。 萧炎必须是他的。 所谓精怪修行,皆靠吸收日月精华,那他林动便要做那吞噬天地的大妖,夺日、吞月、摘星。 他人死活,与林动又有何干? 自诩大妖的男人抱住气喘吁吁的青年,突然一笑。 几百年的相识,他终究要比旁人更了解这家伙一些。 要和这人在一起,很难。但这家伙有个改不掉的弱点,心太软。 还有三年,“修炼”之余,他们可以到处去看看。 萧炎,其实是个喜欢新奇事物的懒蛋。只要自己安排好了,他不会如何反对,反而有可能拍拍自己的肩,问怎么找到这地方的,景色真不赖。 “别,别捏了,你怎么花样这么多。”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突然提出抗议,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动两只手都滑到了他胸前,揉捏胸部,玩弄rutou,摸得萧炎又羞又爽,连忙制止。 林动眼睛一眯,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挑逗着那两点红晕。 “我们在双修,你越舒服,效果越好,不要抗拒。” “唔、可,太、太羞耻……” “不羞耻,这里只有我们,你喜欢的才是好的。” 林动手上动作极为娴熟,几次揉捏已经让萧炎再次射了出来,随后含住已经鲜红挺立的rutou,一边用舌头拨弄,一边吮吸,逼得萧炎又是一声惊呼,却再没说拒绝的话。 “嗯……啊啊……” “喜欢吗?” “嗯、喜,喜欢的。” 萧炎面色通红,厚着脸皮终于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即便是裸奔他也无所谓,但现在,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被朋友压在身下猛cao就已经让他开始悲春伤秋了,现在还要顺从欲望说自己舒服、喜欢。 这和多年清修的他完全不挨边啊! 他倒是懂得如何压制欲望,这主动表达什么的……从未从任何修炼功法中见到过。 双修功法,太离奇了。 难道他得告诉自己朋友,其实他喜欢被摸,喜欢被cao,哪里被摸都有感觉,连亲吻都能感受到快感吗? 不行,即便对方不会到处乱说,也不行。 这家伙,在自己说喜欢之后,就一直在玩他的胸口,要是说了其他的…… 萧炎深吸一口气,眼里的莲花都抖了抖。 他会被cao死吧…… 林动精力太充沛了,可能进入修行状态后没处让他挥发,所以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即便这点疲惫他也能无视,但看着愈来愈勇的好友,他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太可怕了,还是别说吧。 然而有些东西并不好隐瞒。 “啊、哈!啊啊……嗯、要、要死了……要,要死了……” 萧炎被抓住头发按在一处温热的泉水中,上身攀在岩壁上,被cao弄到双眼上翻。 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异常兴奋,咬着他的后颈,下身势大力沉地顶弄。 “明明喜欢被用力cao,之前怎么不说?喜欢被压住也不告诉我,你不想打败天邪神了吗。” “想、想嗯……打败、天、邪神,我,不会呃、啊啊!嗯唔、不会再,隐瞒、了……” 这已经是两人开始双修的第二个月,期间几乎没有休息过,只是辗转了许多地方,稍稍消磨了些萧炎的羞耻心。 持续两个月的性事,对修士来说倒不会耗费太多体力,但若是床伴太过生猛,也会出一些小问题。 林动抱住萧炎用力一顶,大股白浊被灌进青年的肚子,也让这个已经非常疲惫的人,差点昏过去。 他当初就没猜错,林动这旺盛的精力,他实在是受不了。 刚开始是林动作为主导在运转功法,不消太多时间他也跟着学会了,身上那泼皮就让他来维持功法,自己则专心犁地。 一心多用,对萧炎而言并不困难,可现在比战斗还难集中精力。 他现在腿软得厉害,即便温泉水对他造不成影响,林动的动作却也让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腰、腰要断了……” “断不了,是你太敏感罢了。” 林动松开他一头长发,低头咬住萧炎的耳朵,一点点舔吻其通红的耳尖。 这抹温度,犹如以朝露煮好的茶,绵软、清香、回甘。 他分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尝到了萧炎与生俱来的奇异之处还是自己的错觉。 将鼻尖埋入被水雾与汗渍染湿的黑发,能嗅到一些美妙的气味。但他形容不出来,究竟是火莲的花香,还是一些珍贵丹药对其主人的留恋。 掌下是一片细腻的凝脂,出现在这具成年男性的身体上也不觉突兀。一身匀称骨rou软硬适中,无论是揉还是咬,都触感极佳。 数月来的亲昵已经让此人原先的青涩羞怯的轻声喘息,化为甜蜜妩媚的呻吟。这些声音总能勾起他小腹中的邪火,让这场修炼一直持续到现在。 或许他就是一只火焰的妖精,突破桎梏,来到大千,对着他晃了晃尾炎就让人再挪不开视线。 自己究竟是因为感官还是假想沦陷? 无所谓。 反正这么多年来,他倒没因为这些栽在其他人身上过。 “腰要、要断了,我额……我没力气了……” “你也太不持久了。” 林动见他还是重复着那句无厘头的话,将他揽起,仰倒般躺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帮他扶住腰。 “来,坐你最喜欢的软椅子,好点了吗。” “椅子不会插我屁股……” 萧炎比林动更无语,虽然换了个姿势,他的腰确实好受了不少,但林动已经带着他游到另一处池壁,自己靠在上面。 等确定这个角度萧炎能稳稳坐在他胯上后,手立刻换了位置。 一只将萧炎脸扳过来与自己接吻,一只抓起比自己那腿细了一两圈的大腿,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 巨大的rou柱依旧jianyin着那口软xue,不过这次那销魂窟的主人已经非常配合,不再阻拦,努力吞吃着深色大蟒,神情yin荡而迷乱。 “咕啾……哈、嗯啊!” 仰躺的姿势虽然解放了腰,却找不到着力点,颠簸比之于先前更甚。 嘴唇被衔住,舌头在口腔中乱窜,萧炎一手虚握林动抓住他大腿的手臂,一手遮住时不时被顶起的腹部,艰难地稳定着身形。 “嗯、可、可以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下,我好累。” 眼见林动又开始加快顶撞速度,萧炎轻咬伸到自己嘴里搅动的舌头,待对方离开后断断续续提出了中场休息。 “没问题。” 林动并未拒绝,他将巨大的yinjing从其体内拔出,只听“啪”的一声,那东西终于彻底离开了萧炎的身体。 牛奶似的白浊从不断收缩的xiaoxue中滚出,顺着萧炎的大腿滑下,滴落到温泉里。林动突然将中指与食指插入其中,快速地扣弄温热甬道中的一点凸起。 萧炎受不了,想要将手指拔出来,嘴巴也再次被咬住。不仅如此,已经全是汗水的臀缝中,挤进来了一根硕大的roubang。 无论是手指还是roubang,都在快速地动作着。萧炎娇喘吁吁,各处敏感点被玩弄,他舒服地快要晕过去了。 “我……我……” 他的身体颤抖着,捂住肚子的手向后,撑在林动的胸口上,随后受不了地拍打着掌下的胸膛。只是即便只是手指,身后那个爱玩的家伙动静也太大了,模仿着先前交合时的颠簸,去嗅随着起伏飘动的发尾。 萧炎拍打的力道,因为身体的异样变得绵软无力。他胡乱地挥舞着手,最后居然撑到了林动脸上。 挨了轻飘飘的几巴掌,林动盯着那只手,等柔风再次拂面时张开了嘴巴,一口咬住泛着粉意的手指,不让其再离去。 “变、变态……” 这两个月里,他将这双手舔过了好几遍,每次萧炎的反应都很大,然后这样骂他。 “有好东西都不先给兄弟尝尝,藏着掖着做什么。” 他说着,终于把大汗淋漓的萧炎放了下来,手指也拔了出来,神念一动,温泉水顺着指引涌到两人身上。他伸手给累得动都懒得动的家伙将体液洗去。 刚洗干净又咬着对方的把嘴亲,好长时间才分开,随后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 “就变态,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林动,就喜欢好看的手,现在觊觎多年的手就摆在面前,还舔不得了? 萧炎瞪了他一眼,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太可气了,不过他确实拿捏不了这没脸没皮的坏东西。 刚开始修炼时,这人还挺正常,总是询问他的感受,然后做出调整,可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个混不吝,从林动关心他,变成了自己去妥协。 不过。 萧炎撇撇嘴。 功法还是有效果的。 仅仅两个月,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至尊海扩大了不知多少倍,这在百年的清修中从未遇到过。 那么多的奇遇与天材地宝,居然都无法同此功法媲美,自己能有这样的提升,还得多谢武祖大方。 “还站的起来吗?” 林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将洗干净的萧炎给扶起来,又托住他的后腰,感觉了一下重量,坏笑道。 “这就腿软了?你行不行啊。” “你以为有几个人能承受住被你这样撵?就是真龙真凤来了也得喊声爷爷饶命。” 萧炎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歪着头靠在他身上,任由对方将自己搂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噫?可你没有喊过爷爷饶命啊,意思是……你还能继续?”林动帮他揉着腰,划开空间去往房里。 “不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我在心里喊过了。” “能的能的,心里喊过不算,你看你现在只是腿软,没有像两周前那样直接变成帝炎了,还能继续的吧?修炼可不能懈怠。” 将人放到床上,林动翻身也上了床,脑袋枕着萧炎的肩颈,把他给抱了个结实,心头难免浮现一丝美意,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不行不行,修炼也要劳逸结合,知道你精力无限,但武祖大人也得考虑考虑在下啊。” 萧炎立即拒绝,却又无奈地由他枕着,这家伙,只要一休息就喜欢这么抱着他。小孩儿似的,粘人得很。 但小孩肯定不会借机用大宝贝儿蹭他。 这家伙,应该说是幼稚,特别幼稚。 “别蹭了,再蹭我掐了。” “你现在可没力气掐痛我,只蹭蹭又不进去,怕什么。” “呵呵,你的只蹭蹭哪次不是最后射我一肚子。” “是吗?诶,你猜怎么着,我不记得了!现在我老二梆硬,忍不了了,炎帝前辈速速撅起屁股让我caocao。” “那我帮你把这玩意儿烧了,这样你就少了一个不听使唤的部位武祖意下如何?” “诶!你烧了我们怎么双修,我当不了,也不想当下面的。” “还想得挺久远的,想必你在其他事上也这般贤明。放心,我对男人的屁股不感兴趣。” “你瞧瞧,我两多合适,要不我们凑合过吧。” “知道了,以后我也会作为父亲照顾好你的。” “好好,现在到床上爸爸叫的环节了!喝!” “你……啊!你他妈!” 两道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这修炼确实怠惰不得,想来,还会持续很久。